本文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
我叫刘庆年,刚从厂里流水线下班回来,累得不行,提着一份鱼粉走到出租房门口,就听到老婆张柔柔那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99朵玫瑰花,么么哒!”
“感谢我强哥送的棒棒糖,谢谢,爱你哟!”
“喜欢主播的点点关注,加我粉丝团,一个嘉年华可以加主播私信,有福利哦!”
1
我听着这些话,心里特别难受。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对着别的男人撒娇,还那么搔首弄姿的。
我跟我老婆张柔柔是在电子厂认识的,那时候我们都在流水线上干活,虽然累,但至少心里踏实。
婚后,张柔柔跟我说不想在流水线那么辛苦了,我心疼她,也同意了,让她找一份卖衣服或者是超市的轻松工作。
“庆年,我不想再去那种地方上班了,太累,工资又低。”张柔柔当时跟我说。
“那咱就找点轻松的,工资低点也没关系,只要你开心。”我安慰她。
可找来找去,张柔柔都不满意,不是嫌弃工资低,就是上班事情太多。
“这工作太无聊了,我干不了。”张柔柔经常这么抱怨。
眼看着出来一个多月了,她还没有找到心仪的工作,每天就是躺在家里玩手机,要么就是去逛街。
我倒是没怪她,反正我在电子厂上班,还有工资,只是电子厂都是两班倒的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而已。
那天,我上完夜班回到出租房,张柔柔突然兴冲冲地对我说:“庆年,我有个想法,我想做网络兼职女主播,这可是新兴行业,工资又高又轻松。”
说实话,我一听就急了,直接反对:“不行,柔柔,这不行!你长那么漂亮,身材又好,我可不想让你在外面抛头露面,尤其是做网络女主播。”
“哎呀,庆年,你什么意思嘛!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,你就这么不配合。再说,网上那些女主播,开了美颜滤镜还没我好看呢。”张柔柔不乐意了。
“不是,柔柔,网络上骗子太多了,你又那么单纯,我怕你上当受骗。”我苦口婆心地劝她。
“有什么好骗的?这是新兴行业,别人都可以做,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?我不管,你不让我做,我就离婚!”张柔柔又开始拿离婚吓唬我。
“柔柔,别这样,咱好好说。”我赶紧哄她。
“哼,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天天在家玩,让你养我!”张柔柔气呼呼地说。
我无奈极了,只能点头同意:“好吧,好吧,你试试看,不行咱就赶紧换。”
没两天,张柔柔就从网上买回来了一堆直播设备,光是一个麦克风,居然要一千多块,还有摄像头、灯光等等。
“庆年,帮我搬一下,这东西太重了。”张柔柔指挥我。
“哎,好。”我只能帮忙。
张柔柔还把我们的出租房布置了一下,背景全部换成了粉色的墙布,看起来很粉嫩,很公主。
“这颜色不错,挺好看的。”我安慰她。
第一天晚上直播的时候,我刚好在家,还帮着张柔柔调设备。
“庆年,帮我看看这灯光怎么样。”张柔柔问我。
“挺好的,挺亮。”我回答。
不过,直播效果并不好。因为是新人,播了一晚上,也没几个人观看。为了让张柔柔高兴,我还特地咬牙花钱充值了一百块钱给她刷礼物,依旧没什么用。
“怎么才这么点人啊?”张柔柔有些失望。
“没事,柔柔,慢慢来,直播行业不适合我们这种普通人,还是找个踏实的工作做做,工资低一点也没关系。”我安慰她。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张柔柔虽然答应了,但一脸的不高兴。
我巴不得张柔柔放弃直播的念头,那天还特地安慰她不要伤心,浪费的这点钱就当是教训了。
“庆年,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这个?”张柔柔问我。
“可能是吧,直播这行水太深了。”我说。
但是没想到,等我上一天班回来,张柔柔居然没有放弃,还在直播。
“柔柔,你不是说不做了吗?”我问她。
“我试试看嘛,说不定能做起来呢。”张柔柔回答。
这次有了点人气,因为张柔柔居然换了一套很透明的衣服,上身都可以看到雪白的事业线了,而下半身则是超短裙,两条白皙的美腿晃动起来十分惹眼。
“柔柔,你这衣服太暴露了吧。”我忍不住说。
“哎呀,庆年,现在直播不这样哪有人看啊。”张柔柔反驳我。
因为这一点,直播间居然有上百人在观看。
从那以后,张柔柔似乎找到了财富密码,衣服越穿越露,有时候还会换上什么空姐、护士、女仆、水手等制服,在镜头面前扭动身子。
2
以前张柔柔直播的时候,起码还知道个轻重,虽然偶尔露点小性感,但也没太出格。可今天这打扮,真是让我看不下去了,简直太风骚了。
尤其是她刚刚跟那个男人视频,那样子明摆着不对劲,傻子都能看出来。我实在忍不住就说了她两句,哪知道张柔柔直接就炸了。
“你管我啊?我在自己家里,想怎么穿就怎么穿,你凭什么管我?刘庆年,你一个工厂里的打工仔,成天就知道在那混日子,钱也挣不着,还在这管我呢?”张柔柔气冲冲地怼我。
“我怎么就不能管了?你这是在做什么,心里清楚得很!家里房租水电,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,你别以为自己赚了点钱就了不起了!”我气得不行,声音也大了起来。
“就你那点工资,还不够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呢!家里这些钱,都是我出的,我随时都能让你滚蛋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张柔柔越说越激动,完全不给我面子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赚钱了就可以为所欲为,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了?那好,离婚吧!”我被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心里空落落的,可实在没办法忍受她这样。
“离婚?行啊,刘庆年,是你先提的,离婚就离婚!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嫁给你。我张柔柔要身材有身材,要颜值有颜值,大街上随便招招手,多少男人追我,你等着打光棍吧!”张柔柔气乐了,冷笑着讥讽我。
我们大吵了一架,然后就陷入了冷战。我心里又愤怒又难过,张柔柔那副不屑、讥讽的样子,让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妻子。
几个月前,我们感情还特别好,张柔柔也挺单纯的一个女孩。可自从开始直播后,她整个人就变了,变得特别市侩、庸俗,好像一切都得用钱来衡量。说到底,还是钱闹的。
晚上,我们第一次分房睡,我睡客厅,张柔柔睡卧室。我躺在床上,心里乱糟糟的,隐隐约约听到张柔柔在给丈母娘打电话,还提到了离婚。
“妈,我和刘庆年吵架了,他居然要跟我离婚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张柔柔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。
“柔柔,你别着急,妈这就给你姐夫打电话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我听到丈母娘在电话里安慰她。
没多久,我丈母娘的电话就来了,劈头盖脸把我一顿骂:“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?我这么漂亮一个女儿嫁给你,是你走了狗屎运,你居然还欺负她。再有下次,我支持你们离婚。”
“妈,您别生气,我错了,我就是一时冲动,没忍住才说离婚的,您别听柔柔瞎说。”我赶紧道歉。
“你少在这给我装可怜,柔柔都跟我说了,你成天就知道在工厂里混日子,还管着她,她多不容易啊,你好好反省反省。”丈母娘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紧接着,我爸妈也打电话来了,一个劲地责备我:“儿子,你这是怎么了?张柔柔还小,不懂事,你让着她点。以后不准再提离婚的事了,听见没?”
“爸、妈,我知道了,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她。”我心里特别难受,只能默默答应着。
最后,我还是主动去找张柔柔,承认错误,给她道歉。
3
张柔柔看起来好像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,就没再揪着那事儿不放,不过她又定了几条规矩:“你以后不许偷看我手机,还有,我跟榜上大哥聊天,你也不许管,这是我的自由。”
我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但也没辙,只能憋着气。
我也跟她提了一条:“你可以直播跟粉丝聊天,但绝对不能跟他们在现实中见面,不然太危险了。”
“还有,直播的时候一定要守规矩,别露太多,不然平台会封号的。”
张柔柔听了,点了点头:“行,你说的这些我都答应。”
我本来还想着,只要张柔柔老老实实直播,等她人气慢慢散了,说不定就会觉得没意思,然后回归正常生活了。
“你放心,我直播的时候肯定规规矩矩的,不会出乱子。”张柔柔当时还这么跟我说。我也觉得,只要不牵扯到现实生活,应该没啥大问题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自己还是太天真了。
直播了一段时间,张柔柔的人气一直不温不火。“这年头,没有平台和公会捧,想出头太难了。”张柔柔经常这么抱怨。
所以,她加入了我们这个城市的一家公会。这周末,公会要搞一次线下活动,工会里的主播都得参加。张柔柔特别兴奋,早早就开始准备衣服和礼物了。
我其实心里很不乐意,但张柔柔却振振有词:“参加线下活动是天大的机会,能认识那些大主播,以后跟人家连线、打PK,人气和粉丝都能蹭蹭往上涨。”
“你别挡着我的财路,等我红了,以后咱俩日子肯定越来越好。”
她还美滋滋地说着以后的打算。我知道我劝不动她,就只能退而求其次:“那我请假跟你一起去吧,我也能帮帮你。”
哪知道张柔柔一听这话,立马不乐意了:“我是去参加公会的线下活动,又不是去旅游。你又不是主播,又没邀请函,去干嘛呀?难道我参加个活动还要带家属啊,让别人知道了多丢人。”
我听了这话,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张柔柔也坚决不让我跟着去。
当天晚上,张柔柔没回来。我给她发微信,她也不回,打电话也没人接。
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。好在之前我留了个心眼,怕张柔柔被人骗,特意记下了那个线下活动的地点,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深更半夜的,我咬咬牙,打了个出租车就往酒店赶。说实话,我就是个电子厂的打工仔,这辈子都没进过什么五星级大酒店,站在门口,我都不敢进去,只能再给张柔柔打电话。
这次她倒是接了,但就是不说话。
我在电话里着急地问:“你在哪儿呢?我来接你了。”
她却只是“嗯啊”低声地回应着,好像很难受,憋着没办法说话一样。
我感觉很怪,担心她有危险,又怕打扰到她,让她生气了。
4
正当我犹豫不决,准备再打回去的时候,张柔柔发来了一条语音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,说:“刘庆年,你烦不烦啊?是不是有病啊?谁让你来的?在外面等着我!”
我愣了一下,心里有点委屈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酒店门口等她。
没过多久,张柔柔就从酒店里出来了。她一看到我就气冲冲的,直接开骂:“刘庆年你神经病是吧?我不是跟你说公会有线下活动吗?谁让你跟过来的?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?上次要不是看在你爸妈的面子上,我早就跟你离婚了!”
我被她骂得哑口无言,心里憋屈得很,只能小声解释:“我也是担心你啊,这么晚了还没回家,打电话你也不接。”
张柔柔更生气了,瞪着眼睛说:“我是三岁小孩子啊?我难道不知道自己回家?你能不能别管我?你有资格管我吗?你配吗?”
我被她骂得狗血淋头,一路上坐在出租车里,她还是像训儿子一样训我。连出租车司机都看不过去了,忍不住劝了她两句,她才不说话了。
回到家,张柔柔直接进了卫生间洗澡,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脑子乱成一团。我想不明白,我好心好意去接她,她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呢?
正郁闷的时候,张柔柔放在房间里充电的手机响了一下。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,顿时愣住了。那是一条微信消息,上面写着:“刚刚一边爱你一边接你老公电话刺激吧?嘿嘿,下次让你老公懂事点,本来今晚准备了……”
后面的内容看不到了,因为张柔柔的手机有密码锁。但就这几句话,我已经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。难怪刚刚张柔柔说话一直嗯啊的,我还以为她是不舒服,原来她和别的男人在做那种事。
我脑袋嗡嗡作响,感觉五雷轰顶。我居然那么傻,还站在酒店门口等了半个小时。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出轨了!张柔柔果然还是背着我出轨了。
5
这个消息就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,疼得我直抽冷气,感觉心都在滴血。
消息是一个叫强哥的人发的,我突然想起上次张柔柔跟这个强哥视频,结果我们大吵一架,差点就离婚了。
我越想越气,心里乱成了一锅粥,悲愤、屈辱,各种情绪搅在一起,难受得不行。
“是不是有人给我发消息啊?”
这时候,张柔柔从卫生间出来了,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我。
我拼命忍住情绪,假装在房间里找衣服,随口说:“我没注意。”
张柔柔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就变了,瞪着我说:“刘庆年,今晚你去客厅睡。”
我正准备答应,突然发现她腿上有道红印子,她本来就皮肤白,腿上那两道红印子特别明显。
我下意识地问:“你腿怎么了?”
“什么腿怎么了?”张柔柔还没反应过来,低头一看,脸一下子就红了,解释说,“刚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的,你想什么呢?别想碰我,我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“砰!”
说完,她直接把我轰出去,把房门关上了。
我傻傻地站在客厅里,心里那个憋屈啊,简直说不出的难受。
我越想越不对劲,手机上的消息,再配上她腿上的红印子,我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酒店里的画面。
张柔柔肯定背叛我了,我该怎么办?
那个强哥到底是个什么人?
我在客厅坐了一整夜,平时很少抽烟的我,那天居然抽了整整两包烟。
天亮的时候,我心里终于有了主意。
我得查清楚那个强哥到底是谁!
至于张柔柔,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。
我真的很爱她,哪怕知道她背叛了我,我还是舍不得离婚,我是不是太贱了。
我从工厂辞职了,开始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老婆张柔柔身上,还有调查那个强哥。
这天,张柔柔开播了。
6
我申请了一个小号,进了直播间,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榜一的强哥。他的账号是个手机号码,我顺着这个号码,很快在快手上找到了他的账号。
果然是同一个人。从强哥分享的视频里,我发现他好像是一家工厂的老板,视频内容基本上都是工厂的车间、招牌福利之类的,但就是没具体地址,只有电话。
我没放弃,最后还是在评论区找到了强哥的地址,因为有人认出了这家工厂。这地方有点远,开车都得两三个小时。我灵机一动,给那位评论区的兄弟发了私信,说:“兄弟,这家厂怎么样?我刚辞职,打算去进厂,看这个强哥人好像不错。”可惜没等到回复,对方估计不在线。
我正准备自己去一趟,没想到快到地方的时候,那位兄弟给我回复了:“不错个屁啊!那个强哥就是个入赘的,就会吹牛,成天靠招聘骗刚出社会的女孩子。有次被他老婆发现了,打得半死。而且这个人抠得要死,动不动就扣工资,千万别去。”看得出来,这个兄弟对强哥很了解,而且在厂里干过。
我想了想,说:“谢谢了兄弟,对了,你有强哥他老婆的联系方式吗?我有点事情想找她。”“你想干什么?”这次对方有点儿警惕,问道。
从这个兄弟的评论里,我就知道他对强哥有怨气,所以我诚恳地说:“真有事,兄弟,肯定不会连累你的。我跟这个强哥有点儿私人恩怨,我马上就要到他厂里了。”
“真来了?这样吧,你先别去,我们面谈吧。”半个小时后,我在站台见到了这个兄弟,他说他叫王伟。
这个王伟,走路有点儿跛脚,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天生的,通过交谈才知道,王伟这跛脚,是被强哥叫人打的。王伟也说出了他跟强哥的恩怨。当初王伟和女朋友一起进的厂,没想到强哥看上了他女朋友,一番甜言蜜语加上糖衣炮弹的轰炸,王伟女友立马就沦陷了,两人鬼混在一起。
王伟发现后去找强哥理论,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承认,还把他腿打瘸了。听完后,我也坦诚相待,把我老婆张柔柔做女主播,和强哥的事情说了一遍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我们两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距离感一下就没了。
“唉,兄弟,你这么冲动找上门是没有用的。要有证据,我当初就是太冲动了,落到这个下场。”王伟说。我点点头,这件事情确实要好好筹划一下。
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仔,跟强哥这样的有钱人肯定是没法抗衡的,想要报仇,只能借助他人的力量。而强哥的老婆就是最大的助力。
根据王伟所说的,强哥的真实名字叫做李文强,他当初也是个打工仔,但很有心机城府,因为长得还不错,又很会说话,善解人意,故意接近工厂老板的女儿刘兰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结婚了,但李文强是入赘的。虽然是工厂老板,但家里做主的还是刘兰。所以,我打算从刘兰入手。
7
我刚跟王伟留了联系方式,还没来得及琢磨下一步咋办呢,强哥就先动手了。
那天晚上天色太晚了,我和王伟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就各自回去了。结果还没到家,老婆张柔柔突然打电话给我,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谈,还约我在公园见面。
我心想着这事儿肯定挺急的,就赶紧往公园赶。结果等我到了地方,发现只有强哥在那儿。
强哥和视频里一模一样,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身上一股有钱人的气势。他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地说:“刘庆年是吧,听说你在找我啊?怎么的,我是看上你老婆张柔柔了,而且,她现在也很迷恋我。”
我一听这话,气得脸都红了,直接打断他:“你他妈说什么呢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强哥却一脸无所谓地继续说:“别急,听我说完。你跟张柔柔不用离婚,就保持同居,但绝对不能同房。我会给你一笔钱,给你安排工作,你帮我照顾她就行,因为我比较忙。这样你好我好,大家都好。怎么样?”
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。抢了我老婆不说,还让我为他保密,帮他照顾。我气得直哆嗦,骂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?你以为我会答应这种事?”
强哥却冷笑一声,说:“刘庆年,你别不识抬举。我这可是给你机会呢。你要是不答应,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。”
我被他气得不行,盯着他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踏马的在说什么?你以为我是你爸啊,什么都惯着你?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?”
我情绪很激动,是被强哥嚣张的态度给气的。说实话,有那么一瞬间,我真的想冲上去,弄死这个强哥,大不了就是坐牢,一了百了。
但我一想到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,我的手掌就在颤抖,犹豫了。强哥看我犹豫,冷笑着继续说:“呵呵,别激动,你要是真想弄死我,就不会等到现在了。刘庆年,我看死你了,你就是个老实的乡下打工仔,你不敢,像你这样的小瘪三,我见多了。说实话,我要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,要不是张柔柔求情,我都不想搭理你。”
我气得直喘粗气,强哥却从车里拿出一沓一沓的钞票,甩在我脸上,讥笑道:“这些钱,一共是二十万,足够你打几年工了。要么,拿着这些钱,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去做,我还能给你安排个好工作,以后飞黄腾达也不是没有机会。要么,就滚蛋。”
二十万!我一个月的工资都只有三千来块钱,这笔钱,对于我这种打工仔来说,的确是一笔巨款了。但我没动,眼睛死死地盯着强哥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以为钱就能收买我?你做梦!”
强哥却毫不在意,伸手拍了拍我的脸,继续嘲讽道:“怎么,想打我啊?动手啊废物!说实话,你老婆张柔柔的床上功夫真的不错,而且,我最喜欢从后面……还记得你那天打电话吗?”
一边说着,强哥一边掏出了手机里的照片。第一张,上面居然是在酒店房间里,他从后面对我老婆张柔柔放肆驰骋的画面。第二张,是我老婆张柔柔跪在他的面前。还有很多床照,我老婆张柔柔各种放肆,淫荡的床照。
“啊!”我忍无可忍,一瞬间爆发了,一拳朝着强哥的眼眶砸了过去。我很愤怒,此刻我只想弄死眼前的这个王八蛋。
然而,就在我刚打完一拳,准备继续暴揍强哥的时候,公园四周七八个人瞬间冲了上来,把我按在了地上。
然后,我就听到了强哥在打电话报警:“喂,警察叔叔吗?我在公园被人袭击了,对,这个人好像是碰瓷的。”
挂掉电话,强哥一脸讥讽地看着我,冷笑道:“就凭你,也配跟我玩?小子,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,如果不乖乖按我说的做,下次,就没有这么简单了。”
我瞬间明白我上当了。刚刚强哥说的那些话,拿出那些照片,就是为了故意激怒我的,让我先动手的。而这些人,都是他安排好的。我死死地盯着强哥,愤怒、仇恨和憋屈,让我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强哥还是一脸不屑地说:“刘庆年,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?你不过是个小人物,我随便动动手指,就能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能为力。警察很快来了,那几个把我按在地上的人,都自称是路过的热心市民。人证伤痕都在,我百口莫辩。
因为寻衅滋事,我被拘留了五天。在拘留室的五天里,我想了很多,更多的是,出去后怎么报复强哥。没错,我不会屈服的,我一定要报仇,要让强哥这个王八蛋付出应有的代价。还有张柔柔。
呵呵,她约我去公园见面,结果是强哥在那提前设下了圈套,她显然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强哥的女人。
五天后,我回到了公寓出租房,张柔柔已经搬走了,家里一片狼藉,留下的只是一些我的衣服和满地的垃圾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子,我心如死灰。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真没想到,张柔柔居然这么绝情。
用了整整两天,我才重新振作起来。我要报复,我要让强哥李文强付出应有的代价!
8
我先给李文强的老婆刘兰打了个电话,跟她讲了李文强和我媳妇张柔柔的事。
“你是谁啊?你有什么证据?我老公那点破事我还不清楚,他就是个改不了的烂人,可现在每天给我打电话的人太多了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?” 刘兰居然一点都不信我,还反过来质问我。
我冷笑了一声,“你爱信不信!他的直播间打赏记录、看女主播的记录,还有酒店开房记录,你不会去查吗?他现在把我老婆带走了,也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,你好好查肯定能查到!”
刘兰有点生气地说:“我会去查的,不过你下次跟我说话,态度好点行不行?”
听到她这高高在上的语气,我一下子火就上来了,“我放你妈的态度!就因为你们有钱就了不起了?对,我就是个穷小子,可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你们不是有个女儿在星星幼儿园上学吗?我真急了,豁出去跟你们拼了!”
说完我就挂了电话。
李文强和刘兰有个女儿的事,我是听王伟说的。我觉得刘兰这人太不靠谱了,语气里还护着李文强,所以我就琢磨着再找王伟,一起合计怎么对付李文强。
我找到王伟,跟他说了情况。王伟说:“李文强这人没啥弱点,就是好色。说实话,除非他老婆刘兰亲自出手,不然我们真拿他没办法。这人你也见过,太狡猾了。我看我们只能跟踪他,找到他出轨的证据。刘兰眼里可揉不得沙子,当初李文强搞我女朋友的事,她就教训过他。”
我点头说:“确实,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。我们这些打工的,哪有资本跟有钱人斗。”
王伟因为腿脚不好,就负责白天跟踪李文强,我负责晚上。为了方便,我还注册了外卖骑手,有了电动车跟踪起来更方便。
几天下来,我终于找到了张柔柔的住处,是在一个高档小区里。张柔柔现在被李文强养着,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,也不直播了,平时就是在家待着,偶尔出去逛逛街、做做美容。我跟踪了她几天,心里也彻底死心了。女人爱慕虚荣我能理解,可为了更好的生活就出轨,还出卖老公,这种女人确实不值得留恋。
有一次送外卖,我接到了张柔柔的订单。我特意戴上了口罩、头盔,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,张柔柔肯定认不出我。我上了楼,把外卖递给她,然后一下子冲了进去,顺手把门关上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 张柔柔一脸惊恐地看着我。
我摘下口罩,盯着她说:“没想到是我吧?”
看到是我,张柔柔居然松了口气,还气呼呼地说:“刘庆年,你有病吧?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是抢劫的呢。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们已经没关系了,你赶紧走,等下强哥回来了,你可就走不了了。”
“强哥,叫得还挺亲热啊。张柔柔,我们还没离婚呢,你就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上床,还让人打我、把我送派出所,你这算什么?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 我情绪激动,一把抓住她的衣领,愤怒地质问她。
张柔柔被吓到了,连忙放低姿态说:“刘庆年,你别乱来啊。我承认我错了,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再说了,强哥不是给了你二十万吗?你拿回去盖房、再娶个老婆也够了。我们有话好好说,行不行?”
“行啊。” 我放开她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。我可不敢杀人,就是想吓唬吓唬她。
没想到张柔柔这么害怕,一下子跪在地上求饶:“刘庆年,你别冲动,我真的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,我求求你……”
看到她这副求饶的样子,我心里突然特别满足。说实话,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。
9
我坐在沙发上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干违法的事,可我又实在想不出怎么利用张柔柔来对付李文强。我正犯愁呢,张柔柔突然爬到了我面前,伸手就往我下身摸。这天热得要命,她穿得又少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肤。
我脑子一热,心说这要是不利用一下,那可太亏了。瞬间,我就有了主意。我一把抱住张柔柔,往房间里走去。她为了讨好我,各种伺候,弄得我挺舒服的。
等完事之后,她刚要穿衣服,我就拦住了她。我拿出手机,噼里啪啦拍了一堆照片,然后冷冷地问:“你跟李文强现在到底怎么打算的?我听说他老婆刘兰可不是个好惹的,上次李文强在外面乱搞,差点被她娘家人打死。”
张柔柔吓得直哆嗦,央求我说:“刘庆年,你把照片删了吧,强哥要是知道了会发火的。”
我一听这话,火就上来了,直接给了她一巴掌,骂道:“我问你话呢!他发火,我就不发火了?我好欺负是不是?”
张柔柔捂着脸,小声说:“强哥想离婚,但他觉得太吃亏了。他最近好像在计划着什么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我赶紧追问:“他什么时候会来?”
她犹豫了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今天晚上。”
我一听,心里一喜,连忙说:“很好,今晚我就住这儿了。你可别乱说话,要是李文强知道你跟我有一腿,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?我豁出去了,真把我逼急了,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你也有父母和弟弟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,我扬了扬手机,威胁她。张柔柔只能乖乖点头,不敢多说。
我当然没走,而是躲在了厨房里。我选这儿是有原因的。一是我不敢保证张柔柔会不会把我供出去,万一李文强来了发现我,我好有个应对;二是张柔柔从来不做饭,厨房他们一般不会进来。
晚上九点多,李文强果然来了。张柔柔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往厨房这边瞅,好像在纠结要不要揭发我。不过最后她还是没说,只是问:“怎么这么久才来?”
李文强一脸疲惫,坐在沙发上,骂道:“妈的,刘兰这个臭婊子,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,天天盘问我行踪,好像知道了咱俩的事儿。我怀疑是你那个废物老公在背后搞鬼。”
张柔柔赶紧说:“他应该不会吧,刘庆年胆小得很。”
李文强冷哼一声:“说不好,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,我可受不了。刘兰这个母老虎,我伺候她这么多年,才攒了一百多万,太不划算了。柔柔,我决定了,我要弄死她!”
张柔柔一听,吓得脸都白了:“强哥,杀人犯法的!”
李文强冷笑了一声:“放心,杀人这种低级手段我肯定不用。我给她车的刹车动了点手脚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事。到时候工厂就是我的,咱俩也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。”
张柔柔没说话,看起来很纠结,内心矛盾得很。
李文强见她不说话,就拉着她的手说:“别害怕,小宝贝,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。走,咱去洗澡,几天不见,我都想死你了。”
说完,他拉着张柔柔进了卫生间。
我在厨房里,悄悄关掉了录音键,又打开视频,偷偷录了一段卫生间的画面,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下楼之后,我心还在狂跳,越想越后怕。要是张柔柔报警,我这可就完了,强奸加上入室抢劫,罪名可不小。不过这一趟冒险,还是挺值的,我终于弄到了确凿的证据。
我第一时间就给刘兰打电话,约她出来见面。说实话,见到刘兰的时候,我还以为来错人了呢。等她开口说话,我才确定这就是刘兰本人。
她长得可不像李文强说的母老虎。她很瘦,身材纤细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得很,看着三十多岁,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。再看看她穿的衣服,打扮得很有气质,一看就是有钱人。
10
哎呀,你说李文强这人,有刘兰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老婆,怎么还能在外面偷吃呢?
刘兰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,微微一笑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是那种胖胖的、又丑又皱皮的母老虎,才符合你心里对我的印象啊?哈哈,你们男人呐,都一个样,喜新厌旧,总觉得别人的老婆好。李文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“哎呀,别说了,说正事吧。”站在刘兰面前,我有点儿自卑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行行,说正事。”刘兰点点头。
等我把那个视频和录音拿给刘兰看的时候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过了好久才冷静地说:“我早就知道这小子想离婚了,他拖着不提,还不是因为从我这儿拿的钱还不够。上个月他还搞砸了厂里的两个订单,被我发现,估计他是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赶紧问。
“哎,我也不关心别的,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收拾李文强。”我补充道。
刘兰淡淡地说:“交给我吧,剩下的事情你别管。有消息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说完,她一把抓过我的手机,不容我拒绝,直接就走了。
“哎!”我一脸郁闷,辛辛苦苦弄来的证据就这么被刘兰拿走了,还搭上个手机。
我心里直犯嘀咕,关键是,我还不敢保证她会不会真的对付李文强。
不过,我琢磨着,刘兰这人看着冷静,心里肯定气坏了。她越是表面上平静,说不定暴风雨来的时候就越猛烈。
转眼,这件事过去一个星期了,刘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李文强还是该干啥干啥,照常去工厂,隔三差五就去金屋藏娇的地方和那个张柔柔幽会。
我心里凉透了,感觉自己被刘兰给骗了。
可谁想到,第二天就出大事了。
刘兰开车在路上,突然车子失控,一下子撞开了马路的护栏,翻进了河里。
人当场就没了。
我当时就在事故现场附近,听到消息的时候,脑子一片空白,整个人都蒙了。
“刘兰这人是不是傻啊?我明明告诉她李文强在刹车上动过手脚,录音都在她那儿,她怎么还能出事呢?”我心里直犯嘀咕。
刘兰一出事,我都有点慌了,打算跑路。
但就在这时候,王伟兴冲冲地跑过来,大声喊:“嘿,你知道吗?李文强被抓了,涉嫌故意谋杀!快去看看!”
我一听,赶紧骑车赶到张柔柔那个小区的楼下。
果然,小区门口被封锁了警戒线,警车停在楼下。
11
我和王伟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李文强戴上了手铐,两个警察扣押着他正准备上车。
王伟惊讶地说:“这是咋回事儿啊?李文强这是犯了啥事儿?”
我也是满脸的疑惑,皱着眉头说:“不知道,不过看他这架势,肯定没干啥好事儿。”
在他后面跟着的,居然是刘兰和张柔柔。
我小声对王伟说:“看,刘兰和张柔柔也来了,这事儿肯定和她们脱不了干系。”
王伟点点头:“对啊,刘兰不是之前出事儿了吗?怎么又出现了?”
刘兰居然没有死,那车上的是谁?
我忍不住问刘兰:“刘兰姐,你不是出事了吗?车上那是谁啊?”
刘兰淡淡一笑:“我可没死,车上的那是我婆婆,也就是李文强他妈。”
一边上警车,李文强还一脸的不甘心,狂吼道:“不可能!刘兰,你怎么没死?车上的是谁?不对,你,你怎么知道刹车有问题的?”
刘兰抱着双臂,冷冷地说:“李文强,你别喊了,刹车的事儿我根本不知道,至于车上的,是我婆婆,她一直跟我抱怨,说买菜出门不方便,所以我就把车送给她咯。”
李文强听了这话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:“什么?我妈?嗷……”
听到这个消息,李文强如同晴天霹雳,承受不住打击,居然昏死了过去。
王伟感叹道:“这李文强,真是报应啊,自己害人,结果害了自己妈。”
我点点头:“是啊,这就是因果循环。”
昏死过去的李文强,依旧避免不了法律的制裁,被带上了警车。
而我看着刘兰,万万没想到,这个女人居然这么狠,将计就计,不但把自己老公送进了监狱,还让他一辈子都活在内疚里。
我忍不住对刘兰说:“刘兰姐,你这手段也太厉害了吧,李文强这辈子都得内疚死了。”
刘兰冷笑了一声:“他活该,谁让他当初那么坏。”
就是可惜了一条人命。
我叹了口气:“唉,真是可惜了李文强他妈,无辜受牵连。”
“那天我拿了你手机,作为补偿,这套房子归你了。还有这张卡,里面有一百万,是你的奖励。东西,我全部给你了,人情我也还了,至于你怎么处理,那是你的事情。”
刘兰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和房产证不容置疑地递给我。
我惊讶得合不拢嘴:“刘兰姐,这怎么行?这太多了。”
刘兰却很坚决:“拿着吧,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。”
临走的时候,她还补充了一句:“当年我并没有打算嫁给李文强,是我那个好婆婆,表面上装出热心肠,让我没有防备的喝了药,然后被李文强趁机得手了。她又当初宣扬,我们睡在一起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我顿时恍然大悟:“原来当初是这么回事儿啊,难怪你会这么恨他们。”
刘兰叹了口气:“是啊,我也是没办法,只能这么做了。”
张柔柔说得振振有词,给我下了最后通牒。
她瞪着我说:“刘庆年,你要是不原谅我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我一脸无奈:“张柔柔,你别闹了,事情都过去了,咱俩不可能再在一起了。”
张柔柔却哭着说:“不,我可以改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贪心不足蛇吞象!
我摇了摇头,态度坚决地拒绝了:“张柔柔,你当初背叛我,我怎么可能再相信你?你走吧。”
张柔柔不甘心地说:“刘庆年,你太狠心了。”
我冷冷地说:“是你自己作的,别怪我。”
刘兰给我的这套房子和一百万,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,一下子从打工仔变成百万富翁,我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我兴奋地对王伟说:“王伟,你看看,我现在有房子有存款了,这日子可有盼头了。”
王伟也替我高兴:“刘庆年,你这运气也太好了,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。”
而且,张柔柔没有搬走。
李文强一出事,她现在无家可归了,有些求助的看向我,道:“刘庆年,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好吗?”
我摇摇头,态度坚决地说:“不行,张柔柔,你别再来烦我了。”
张柔柔还想说些什么,我却直接把她推出了门外。
没过多久,李文强判了。
死刑,缓期一年执行。
听到这个判决消息,我心里痛快极了,大仇得报。
我对王伟说:“这下好了,李文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
王伟也点点头:“是啊,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。”
有房有存款,我在这个城市也可以立足了,我把父母接了过来,又开了两家便利店,生意不大,但胜在稳定,生活富足。
我开心地对爸妈说:“爸、妈,咱现在有钱了,日子能过好了。”
我爸笑着说:“儿子,你长大了,知道孝顺爸妈了。”
我妈也一脸欣慰:“是啊,咱家的日子终于好起来了。”
我父母知道我跟张柔柔离婚后,一度还一直责怪我。
我妈拉着我的手说:“儿子,你咋就和张柔柔离婚呢?她不是挺好的吗?”
我笑了笑:“妈,咱感情不和,和平离婚的。”
我爸也说:“儿子,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就和爸妈说说。”
我摇摇头:“爸、妈,没啥,你们放心吧。”
当然,我并没有说出张柔柔背叛我的那些事情,我怕老人家承受不了。
张柔柔走后,据说直播间不温不火的,没有土豪打赏支持,很难出头。
我听到这些消息,心里也挺感慨的。
做别的工作,张柔柔又觉得太累工资太低,最后,她居然堕入风尘,成了站街小姐。
我叹了口气:“唉,张柔柔,当初要是不背叛我,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不过,这些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在她搬走,被李文强金屋藏娇的那一刻,她在我心里就没有位置了。
几年后,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。
她经常来我们便利店买东西,一来二去就熟络了。
她笑着对我说:“老板,你这店东西真不错。”
我也笑着说:“谢谢啊,以后常来。”
她性格很好,对我爸妈也很孝顺,而且,她还是刘兰的表妹,这是我结婚的时候才知道的。
我惊讶地说:“哎呀,原来你是刘兰的表妹啊,这世界可真小。”
她也笑着说:“是啊,缘分这东西,还真是奇妙。”
